郑婆子半信半疑,知道他们不愿多说,留在镇衙门口。
不多时李松的娘出来,口无忌讳骂骂咧咧,找去唐家。
身后跟着不少人,走在她身边的就是郑婆子。
他们如何闹的,喜月没空去关心,大哥没事了,庆贺都来不及,哪有空管这闲事。
赵春兰感激大家伙忙前忙后,笑道:“趁农闲咱乐呵乐呵,明日去我家吃酒,都来啊。”
徐氏道不用:“你大着肚子,要你操劳做甚?”
“再说咱是一家子,互相帮忙不是应当的,这么外道做甚?”
赵春兰是真心实意的高兴:“大伯娘肯定不会干看着我辛劳,有你们帮手累不着,咱就当一块说说话,聚一聚,乐一乐。”
杜巧娘笑着接话:“她有这份心,你们就别推辞了,高兴闹一场也好,去去秽气。”
宋大爷笑:“叫吃酒我是不会推辞的,好不容易有个由头吃酒,你们别推了,明儿都去哈。”
宋常富笑:“行,我陪大伯喝。”
说说笑笑,闹到傍晚才散去,赵春兰长叹一声:“终于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喜月和欢儿去灶下做晚饭。
郑婆子来了。
自已搬了凳子坐下,绘声绘色说起唐家:“李松的娘上门叫骂,唐婆子先开始还与她对骂,唐雄回来直接给了她一巴掌,使了老劲,眼看着脸就肿了起来。”
“唐婆子不是个好惹的,就要上手挠唐老头,唐老头眼下恨她恨的要死,没让着她,要不是唐茂生和几个孙子拦着,唐婆子挨的不轻,在地上打滚哭骂。”
“不过一听说大儿子要押往县衙,顾不得收拾疯疯癫癫跑去看儿子去了。”
“回来时又哭又闹,还要撞墙,谁知没人去拉,她当真撞了,头都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