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子很无奈,青成和石头身上的伤算是轻的。
唐家那两个小子见了血,被打的跟猪头一般。
方文琪自认是他们的好友,跟着动手,还有毛蛋以及平日玩的好的,或是平日看唐家兄弟不顺眼的。
总之又是一团混战,打的不可开交。
尽管是他俩先动的手,这时候也不会要他们上门赔不是。
说教两声便算罢。
严夫子没有多待,还有唐家要去,将事情说清楚便起身告辞。
客套着把严夫子送走,杜巧娘无奈笑笑,没去教训他俩。
赵春兰细问唐家小子被打成什么样,听完笑道:“没吃亏就好,打的好。”
青成咧嘴笑:“打前我就知道吃不了亏,许了毛蛋两块糕,三打二再怎么样也打得过。”
石头是典型北方人性子,直爽且耿直,说道:“干就完了,管他打不打得过,反正我出了气。”
赵春兰往他脑袋上一拍:“总要打得赢才好,明知输上去打是傻了吧。”
石头想躲没躲开,撇嘴道:“我没那么傻,唐明扬瘦的跟鸡崽子似的,打他是轻轻松松。”
没吃亏,院中气氛很是轻快。
反之唐家,就不是那么高兴了。
唐婆子气的要死,当着严夫子的面就骂骂咧咧的,被唐雄吼一声才住了嘴。
严夫子相同说辞,面上一派无奈:“你们两家闹的不可开交,难免影响到孩子,冤家易结不易解,还是尽量与人为善。”
“言传身教,有些东西不是学堂能教到的。”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