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婆子在自家铺前,看到杨应和回来,笑了笑:“出来就好,我就相信你不会做坏事。”
杨应和朝她拱手道谢。
回到铺子,郑婆子还想跟着,宋大爷直接把院门一关。
边关边说道:“大妹子回去吧,我看你这大半日都没着家。”
被关在院门外的郑婆子百爪挠心,浑身难受。
趴在门上听不到声响,才无奈离去。
屋中堂厅,讲完堂上对质,杨应和满是内疚后悔:“这次都怪我,我要是细心点带个人去,不致于遭他们诬陷。”
宋大爷开口劝他:“谁能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?你已经做的很好,那些人想害你,千方百计也会害成。”
宋常富点点头:“千防万防小人难防,他们不害到你不罢休,防是防不住的。”
徐氏接话:“你别怪自个,要怪该怪做坏事的人,坏了心眼烂肠子,不得好死。”
赵春兰恨声道:“那淫妇还敢污蔑肚里的孩子是你的,可恶至极,他们要致你于死地,肯定是唐家干的,我们只与他家有过节。”
徐氏又接话:“野种肯定是唐家人的。”
至于是唐家哪个人的,就不好说了。
唐家上有唐雄,老当益壮,唐茂夫、唐茂生两兄弟都是正值壮年,下面孙子也有几个大小伙子。
谁都有可能。
眼下只把希望放在施老身上,盼着他慧眼如炬,找出幕后黑手。
从镇衙出来已是下晌,说话的功夫已至傍晚。
喜月和欢儿去煮夜饭,宋常富起身:“我们先回去了,有事招呼一声,这几天你就老实待在家里,别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