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大夫回话:“脉像尚浅,仅有月余上下。”
大致算算应是五月初或之后怀上的。
吴镇令问杨应和那段时间做了什么,可还记得外出次数。
杨应和认真回想,然后回话:“五月只给乌家送过货,还有就是农忙回村做了几天农活。”
宋常富拱手,得了令方接话道:“那几天村里人都可以做证,他确实从早到晚都在地里干活。”
杨应和接话道:“给乌家送货程望随草民去的,只不过他眼下在服役。”
施老爷子点点头,再问王春香:“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道出实情,念你是初犯,可给予开恩。”
王春香眼神黯然,无力的摇摇头,轻吐一句:“就是他。”
吴镇令气急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等查出真相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我且问你,孩子与唐家有没有关系?”
王春香身子一哆嗦,摇头道:“什么唐家?民妇听不懂大人的话。”
看来不把铁证摆在她面前,她是不会松口的。
“你诬陷他人,如今又与他人通奸,事情未明朗前,暂且将你羁押在镇衙,事情查明后转交县衙处置。”
施老爷子说完,吴镇令使人将她押走,后又特意交代仔细看好她,莫让她寻了短见。
李家庄的人俱都录了份口供,方放回去,又勒令案情尚未有结果,不得随意乱传。
接下来便是杨应和。
喜月紧张的不行,虽相信大哥,但怕别人不信他,若是收监,谣言定会凶猛。
好在施老爷子开了口:“本官相信你是清白的。”
闻言喜月心头一松,听得身边宋常富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