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香震惊的捂嘴,忙又争辩:“许是我记错了,他问完后直接拉扯我。”
吴镇令冷冷开口:“证词多次问过你们,你如今出尔反尔,分明有所隐瞒,还不速速将实情道来!”
王春香面上已是恍惚之色,便是再强装镇定,仍是难掩心中慌乱。
她没想到会出动刑部的大官,如今已是骑虎难下,唯有抵赖。
“民妇向来胆小,突遭这样的事又惊又怕,就是记错也是正常。”
吴镇令冷笑:“本官瞧你胆子大着呢,施老爷子在刑部任职多年,你都敢骗,拒不如实招来,还说胆小?”
王春香趴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清官大老爷,民妇真是冤枉的,民妇没有冤枉他。”
吴镇令黑下脸:“别以为狡辩就能躲过刑罚,只会罪加一等。”
王春香不管不顾,仍在喊冤。
施老爷子冷冷盯着她,突然问出一句:“你身子几个月了?”
王春香僵着身子动也不动,一下子哑了声。
满面皆是惧色,不敢看身旁婆母脸色。
李松的娘十分震惊,不敢置信的盯着她的肚子。
再看她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扑上去撕打她:“娼妇,竟敢背着松儿偷人,还弄出野种,我李家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坏完了。”
做惯农活的老妇,手劲亦是不小,王春香捂着头只敢躲。
无力的辩解道:“我没有,没有。”
李松的娘根本听不进去:“没有会是你这个样子?不要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