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闹事的是她夫家堂兄弟,李松虽说不在家,但出了这样的事,他们自当出头,并非受人唆使。
杜巧娘问:“她与唐家可有关系?”
宋常贵摇头:“原捕头问了那些人,他们并不知情。”
喜月说道:“把她和唐家的关系弄清楚,这件事也就水落石出了。”
宋常贵连连点头:“原捕头和大哥就是这样说的,还道方捕头一直没回来,估计就在追查这件事。”
总的来说,这件事很可疑,明显是设局。
那妇人长的一般,杨应和若非鬼迷心窍,怎会强行对她不轨?
除非他本就是个色欲熏心的人。
可他不是。
实属没必要这样做。
无疑,是被人陷害的。
可眼下,难就难在,当时只有他们两人,这就有些说不清了。
赵春兰恨声道:“他们打的就是这算盘,无凭无据难以洗清冤屈。”
“人过留痕雁过留声,只要他们做过,定会查的出来。”
喜月还就不信大哥会被这莫须有的罪名给毁了。
庆幸方捕头是个公道人,不会徇私。
盼着他查出些什么。
不知情的时候睡不着,知道后更加睡不着了,都在想能做些什么呢?
鸡鸣声起,苦熬大半夜的几人疲惫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