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因先头的事总觉得抬不起头,你再拿原五说笑,她怕有闲言碎语出来,心里可不就着急难受。”
“再者她与您老相处的少,不知婆婆您的脾性,当面喜欢说道,背地里却不会乱说话。”
末了又冲宋腊梅道:“大姐,你尽管放心,郑婆婆把我们当小辈看才多说两句,别处是不会乱说的。”
这番话郑婆子听着舒坦,笑道:“就是,我是心疼你,这才多说两句,你别多想。”
宋腊梅知道不好得罪她,无奈笑了笑:“我年轻不懂事,听风就是雨,误会了婆婆,您老别怪罪。”
郑婆子大度的摆手:“我哪能会跟你们小辈计较。”
这事便揭了篇。
她出来有些时候,说笑两句后道要家去便走了。
宋腊梅仍有些担心:“万一她不守信乱传,我真要没脸见人了。”
喜月安慰道:“她有分寸,原五跟个泼皮似的,她不会自找麻烦。”
想了想又说道:“她因为自家闺女的事,对大姐你格外不同,想必并没想过要害你。”
宋腊梅稍稍安心,摇头失笑:“我可真怕了她的关照,宁愿她平常心待我,少关注着些。”
“一有点风吹草动她就来说道,还不拿自已当外人,我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?”
喜月说:“左耳进右耳出,最重要的别往心里去,关键时候争一争,让她知道你的底界,时日久了她也就知道了哪些该说,哪些不该说。”
宋腊梅叹一声:“我这个当大姐的比不上你会说话,虚长年纪。”
“我这是卖糕与人接触的多了,大姐以后见的世面多了,也是一样。”
宋腊梅仍是不自信:“我是比不上你的。”
言毕想起桃子钱,摸出钱袋子:“我把桃钱付了。”
木兰不肯要:“咱是一家的,吃两个桃子还付钱,大姐这是臊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