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瞧她着急忙慌的进来,误以为她担心馒头,笑道:“大姐尽管忙茶棚的活,灶下的活我们会看着。”
宋腊梅稳下心神摇摇头,长舒一口气。
喜月走过来,轻声问:“看见他了?”
宋腊梅点头:“他喊我,我不想和他说话,有什么好说的?”
说罢也不要喜月安慰,又道:“他应是走了,我去把水烧上。”
程望见她拎水桶,主动上前帮忙,也不多说什么,拎起就走。
宋腊梅把水煮上,又把桌子、凳子搬去茶棚。
茶棚只简单围半面,这些东西用完天黑搬回铺里棚子下放着。
程望和狗剩帮忙,来回两三趟就全搬过去了。
宋腊梅朝两人道谢,程望有些腼腆的回道:“都是自家人。”
狗剩则笑道:“腊梅姐,这点小忙你不用客气,要我们做什么直接说。”
这日因是逢集,来往的人格外多,茶棚的生意很好,有赵春兰帮忙,倒也不致手忙脚乱。
喜月守着铺子卖糕,半晌远远瞧见周春玲朝这边走来了。
咬着唇来到铺前,意味深长的看喜月一眼,满是怨憎。
喜月心中了然,她怕是把自已认成了欢儿。
正要解释,周春玲落了泪,哽咽道:“你有铺子有钱,为什么还要抢程望哥?”
这?
喜月只觉无言。
有铺有钱难不成是错?还有她用的是抢?
忍不住替欢儿争辩:“程望又不是你的?怎么就是抢?”
周春玲泪落的更凶:“你这女子好不要脸,分明是看中他长相。”
喜月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