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名正言顺,便是以后吵架,也不会低他一等,怕他揭旧账。
欢儿叹气,自已实在太莽撞了,眼下只能把一切寄在程望不变之上。
更有杜巧娘那一关,她甚至没脸去说。
喜月安抚她:“到时我陪你一道,你好好同娘赔不是,她定会原谅你。”
欢儿苦笑:“我不就仗着这一点才敢行事,如今算是自食苦果。”
喜月幽幽叹一声:“只要程望一辈子不变,记着你对他的好就行。”
一辈子太长,变数太多,欢儿心情沉重。
去清乐坊送糕的路上,欢儿说:“我终于明白你为何犹豫这么久。”
“是我想的过于简单,没有细思以后的事。”
程望预料她早晚会这样说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:“你是后悔了吗?那我们只当没这事发生。”
欢儿摇头:“这仍是我想要的,只不过原本有更好的方式得到。”
程望明白她的意思,作下保证: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,杨…大哥忙完,我就主动向他提起,我相中了你。”
欢儿有些被安慰到:“等我先向娘赔罪,你再和大哥说吧。”
忙碌过了几日,两家的粮食收完,杨家的地佃给王大柱,不需再管。
宋常贵则忙着夏种之事,尚不能歇着。
买的宅地上的作物已被收走,那佃户还特意来招呼一声,没添任何麻烦。
地里有麦茬,两人趁空闲慢慢挖除。
程连经过时看到,无事时来帮把手,一副殷勤模样。
这日赵春兰和宋腊梅一起来镇上,地里作物新种上,总算彻底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