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妇人接话:“她不给长明好脸,还怪人王大柱对她冷着脸。”
众人左一句右一句,喜月听个大概,两口子矛盾不断,关系越处越差。
歇够时候,纷纷有人起身戴上帽子,走进大太阳底下继续做活。
午后的太阳比晌午前更晒,一丝风都没有,更显闷热。
成云拎着镰刀来帮忙,人多收割的快,快到傍晚时杨家的两亩地就全收完了。
杨应和舒出一口气,比做木匠活都还累。
不敢歇着,是又累又赶。
喜月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,拖着疲惫的身子随大哥回镇上。
程望见他们回来,才收东西回家。
洗漱吃夜饭,欢儿时不时瞄喜月一眼。
累一天喜月放下碗躺去凉床,动也不想动。
欢儿有一肚子话想和她讲,看她累的狠了,识趣的没开口。
一夜里辗转反侧,欢儿渐渐想明白一些,隔日一起做糕,几次欲言又止。
喜月看在眼里,叹一声:“我们姐妹有什么不好讲的?”
欢儿说:“我大概是错了。”
“我之所以敢这样做,不过依仗娘的疼爱纵容,该是和她商量过再行事。”
设身处地想一回,她的行为挺让人寒心的,根本没给杜巧娘反对的机会。
若是喜月这样做,娘可以骂甚至可以打,对她,就是再生气,也说不出特别重的话,更不会打。
亲如母女,终归不是母女,难以管教。
管的严的,怕伤了感情,放任不管,心里总别着一根刺,隔阂日渐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