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正是求之不得,连连谢他。
隔天去银号拿票换现银,吕百顺的态度很奇怪,对喜月视而不见。
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喜月不知自已哪里得罪了他。
不过一个不相关的人,没去深想缘由,心里反倒轻松。
取了银子赶到镇衙,宋常富与范文书正相谈甚欢。
见两人进来笑道:“这就是我侄女与大侄子。”
范文书对他家的关系知之甚详,笑了笑,开始说正事。
问明选的宅地位置及大小,开始填写地契。
喜月很有眼色递一串钱给宋常富。
宋常富笑笑塞给范文书:“劳你辛苦跑一趟,拿去买酒吃。”
范文书推着不收:“都是自家人,咱老哥俩还客套什么。”
“你侄女的一点心意,以后地基上有纠纷少不得麻烦你这个应叔的。”
范文书道着应当的,装作拗不过他的样子,笑着把钱揣进腰包里。
接下来态度更是和善。
银子交清后,叫上一名杂役量地、埋地界石。
其间一直笑呵呵,没露出半点不耐烦的神色来。
宅地里种着麦子。
量完地范文书笑道:“自有杂役通知佃户,只等夏收完宅地交接出来,到时若有纠纷尽管找我。”
宋常富与他客套:“有你这个应叔的在,她不知道少多少麻烦,要你费心了。”
这话可不假,若不打点,也买能下宅地,不说态度另说。
就是与佃户打交道,也需亲自前往。
有那狡猾的佃户收了粮,朝地里撒一把豆,又赖上一季,或是索要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