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姐妹并排走,宋腊梅仅到喜月耳垂。
瘦瘦弱弱,因不自信微拘着身子,更显瘦小与柔弱。
喜月侧头看她,明明还很年轻,却是一脸愁容,眉间染着沧桑。
有些心疼。
扯过她的手轻轻攥住。
宋腊梅脸上扬起笑,攥紧她的手,很喜欢这种踏实的感觉。
喜月温声问:“大姐是想好了吗?”
宋腊梅轻轻嗯一声,声音有些沮丧:“如果我说还是想要一个倚靠,你会不会看不起我?”
喜月摇头: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要一个倚靠,一个可靠,永远不会背叛的倚靠。”
承认这些她并不觉得羞愧。
说起初来村里落户时的贫困窘迫:“大哥摔伤时,感觉家里的天都要塌了,无数次幻想有天神能护佑我们,无数次希望有个人从天而降,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。”
生活艰难,谁不想要一个强大有力的倚靠呢?
宋腊梅呼出一口气,缓缓道:“我有幸有你们这样的亲人手足,已比很多人幸运的多。”
“不得不承认,我还是不够坚强,不够自立,跟曾经的你一样妄图有个人能拯救我。”
“一辈子很长,虽然我经历的还不够多,却也明白求人不如靠已。”
“若是我一味寻求别人做倚靠,注定会是失望,所以我想试一试,试一试像你们一样,能成为淑惠的倚靠。”
喜月攥紧她的手:“我发现自立后,可以选择的会变多,或许到那时,会有好的姻缘等着大姐。”
“大姐也能更有底气的去面对。”
宋腊梅笑:“我挺没出息的,被男人伤一次,居然还抱有期望。”
喜月跟着笑:“谁不希望被爱,被关怀,我只是还没有遇到动心的。”
“其实挺羡慕成云哥和木兰姐的,有时候看着他们的相处,觉得成亲也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