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人还不懂忧愁,听不懂闲话,每天都是高高兴兴的。
多想时光停留下来,不必长大面对烦恼,流言。
她亏欠淑惠太多,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……。
喜月回去时,眉头是皱起的,大姐的强颜欢笑,她看在眼里。
她心中一定很苦吧?
怎么样能帮帮她呢?
铺里不缺人,得替她寻个新营生。
做什么好呢?
隔两日赵春兰来镇上,听喜月发愁宋腊梅的事,计上心头。
与喜月商量:“我跟她合伙卖烧饼如何?夏日带卖茶水,还能卖些包子馒头之类的。”
她怀着身子什么都不做,心里总不得劲,还是喜欢忙着。
卖一份挣一份的钱,多多少少有个进账。
喜月还没说话,杨应和先反对了:“拆墙搭铺子可不是件轻松活,关键做不了几个月就要生了,生完要管奶娃子,还有家里一摊子事。”
“再说腊梅总还要说人家,摊子弄出来没人管,白费力气。”
赵春兰在兴头上被他浇一盆凉水,心思歇了大半。
“也是,万一摊子弄出来她更不想嫁人,岂不成我的罪过。”
又劝喜月打消帮她找营生的念头:“宋叔和宋大伯他们都想腊梅嫁人,你弄这事落不到好,反会遭埋怨,何必呢?”
“可是大姐她并不想嫁人,再说做营生跟嫁人并不冲突。”
喜月觉得有个傍身的本领,自已能挣钱,嫁人后说话才能硬气。
毕竟大姐要带着淑惠嫁人,在别人看来是个累赘。
赵春兰是过来人,又在家里待的多,对喜月道:“她未必不想嫁人,不过是害怕再遇上李庆有那样的男人罢了。”
“她不像你,想做的拼尽全力也要试一试,她只嘴上说着自立,可实际上半点行动没有。”
喜月沉默,有些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