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没与她争,笑着调侃一句:“有姐姐疼可趁好。”
次日,果然如她所料,来买糕送师礼的人不断。
得赖青成在学堂宣扬,不少人是被小娃们扯着来的。
但凡说出青成名字的,喜月额外送块糕给小娃,两厢欢喜。
沈易安是随他娘沈娘子一道来的,安静不少。
笑着向两人问好,并帮阿奶传话,互道新年安康。
欢儿一见他就想笑,抿着嘴忍笑,沈易安在沈娘子身后偷偷挑眉朝她笑。
让喜月看见了,忍了又忍,嘴角仍是扬起的。
沈娘子打量喜月,婆母之前说她与易安似乎走的挺近。
见她时不时望向易安,面上难掩笑意,看来应是真的。
心中不喜,眉头微拧,姑娘家该自重,不该这般轻浮私相授受。
像她们做这种抛头露面的营生,无论如何都进不得沈家的门。
先前王三的事闹的沸沸扬扬,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王三?
且她们还给清乐坊送糕,那是个下三烂的地方,为了钱名声都不要了。
可见是重利之人,见钱眼开。
易安是个读书人,他的妻子名声一定要好。
喜月不行,虽说小姑娘挺能干,但不符合她挑儿媳妇的标准。
冷着脸接过糕,眼皮子抬也不抬,喊了沈易安走。
习惯她冷着面,喜月对她的态度没去多想,更不知道她误会了。
沈易安迎头看到葛天冬,笑笑与他打招呼。
葛天冬一见他,又忍不住胡思他与喜月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