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郎中道:“排出来就好,不排出来才危险。”
欢儿激动的抱住喜月,泪眼道:“太好了,娘应该没事了。”
喜月仍不敢掉以轻心,怕再有变数,不敢高兴。
药煎好送进去,石郎中待上半晌才离去。
便是收拾过,屋中仍满是血腥味,喜月坐在床头,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杜巧娘虚弱的攥住她的手:“娘这不是好好的,别哭。”
喜月仍在后怕,紧紧攥住她的手:“娘别再吓我。”
身后欢儿和木兰同在抹泪,吓的不轻。
杜巧娘挤笑:“大过年的可不兴哭,还说好好热闹热闹,让你们惊吓一场。”
第192章 输钱打架
惊心动魄的一天悄然过去,杜巧娘吃过药睡下,喜月守着她不肯离去。
愣然出神,女子离家嫁人已是不幸,一句生儿育女,简单四字却能要人命。
她以前只知晓生产凶险,却不知小产也会要命。
下晌徐氏为安慰几个年轻姑娘,道出许多妇人事来,越听越是让她心惊。
徐氏说,村中妇人大多数都曾小产过。
喜月震惊,不敢置信。
徐氏拿自已说事,生青河前,她就曾小产过,过后又经历一次,伤了根本就再不曾开怀生育。
这已经是幸运的,有妇人连连小产,七八上十次的都有。
十多二十岁,血气方刚的年纪睡在一张床上,且不懂如何节育,可不就连连怀。
运气好能生下来,运气不好的一次次小产。
喜月不觉这是安慰,反是惊吓,对嫁人之事更是心怀惧意。
可却深知这就是女子的命,一代代女子都是这样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