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浑说什么,没婆母哪是好事?你木兰姐到时坐月子我们省不得要多跑几趟。”
“她有你们,我也有你们,咱家人这么多,少个婆母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喜月后知后觉,猛的大声:“木兰姐有了?”
杜巧娘摇头:“没听她说啊?”
“你刚刚不是说她坐月子?”
杜巧娘斜她一眼:“她总会生,我说的是以后。”
欢儿端着早饭进来,杜巧娘赶喜月去吃早饭:“一早上被你吵的脑子疼。”
早饭摆上,宋腊梅顾不得吃,轮着喂圆月和淑惠。
喜月要帮着喂,她不让:“我能喂的过来,你快吃吧。”
欢儿吃的很快,吃完就把碗接过去,由她来喂。
饭后木兰来了,进屋去看杜巧娘,不一会出来与喜月说:“我们晚上再一起说话。”
半晌几人在灶下包饺子,徐氏来了,进屋后压着声音说话,听不到一丝声响。
来探病是正常,喜月未曾多想。
吃年夜饭时,杜巧娘出来略坐了坐便回屋了,饭桌上依旧热闹,却又不如往年热闹。
散不尽的药味,令新年的喜悦减色三分。
除了两个奶娃子,没有人能真正开怀大笑。
阿圆时不时跑进屋里,叫一声阿奶,又问上一句阿奶什么时候能起来陪我们玩?
青成和石头变的懂事,不再出去疯玩,在家领着两个小的,倒叫宋腊梅轻松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