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不听,现在好了,青河娘你尽管撕她的嘴,撕烂才好,给她长长记性。”
银杏就庆幸今个自已还好没说什么难听的,多是听柳寡妇说,要不然就要挨打了。
这种闲话常说,哪曾想徐氏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这也太丢人了些。
徐氏叉着腰,厉声道:“咱们村有一个算一个,我今儿就把话放在这,谁要再敢拿木兰清白说事,我一个也不饶过。”
杜巧娘拉着木兰挎在她胳膊上的手,附声道:“我也不饶。”
徐氏说一句,她就点头附和一下,末了才说了句:“木兰现在是我闺女,欺负她我跟你们没完。”
气势跟徐氏没法比,毕竟没跟人吵过架,做到这样已经不容易。
事情闹的差不多,宋常富站了出来,清了清嗓子说:“前儿才吃了宋大爷的饭,放下碗就骂人,你们要点脸吧。”
“有些人我就不点名了,先把自已家的事管好,有空闲想想咋多挣钱,别一天到晚盯着人家的事。”
“不齐心的搅事精,要是不想在村子里待了,早点吭声,省得我撵人,还有些人,农闲好不容易歇歇,别弄赌钱的事。”
宋常富朝人群扫过去,叫了宋大江的名:“听说你昨儿去了张庄,去做甚?”
宋大江嘿嘿笑不吭声。
“别放着好日子不过,想天上掉馅饼,那财不是你能得的。”
说着连喊着秋菊:“好好管管他,再不管要走邪道了。”
秋菊站的远,从外面挤进来,连连挥拳朝宋大江身上捶:“你咋还敢?昨儿不是说跟人谈活去了,这就是你谈的活?”
宋大江躲着求饶:“我再也不敢了,昨儿真的谈活去了,谈完被人拉去的。”
“拉你你就去?让你去死,你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