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知道这事瞒不住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摸到这了。
什么人这么有闲心打听这事?
答案近在眼前,就是像郑婆子这样的人。
要不是一早见她去摆摊,欢儿又忙着,早过来了。
郑婆子极是惋惜:“可惜了那个男娃,活活被人掐死,当娘的不得哭死,那姑娘知道这事吗?说什么来着?”
喜月不确定的回答:“应该知道了吧?或许吧。”
“咋说她昨儿成亲,嫁给你现在这个爹的堂侄子,那她之前有没有…吃亏?”
欢儿眉头拧起:“打听这个做什么?肯定没吃亏,她和姓曹的清清白白。”
郑婆子好奇问:“你咋知道?她和你说的?”
欢儿心里有些不耐烦,火气都快压不住,人家都成亲了还说这些,成心来添堵。
丧良心!什么人呐?
喜月忙让她把干枣收进去,郑婆子这人听风就是雨,可不能随意答她的话。
欢儿知道她是故意支自已走,沉着脸去了。
喜月故作气愤:“什么人乱嚼舌根,姑娘家的名声是能随意破坏的?姓曹的不是好东西,所以她才要赎身,根本不是一路人,哪会让他占便宜?”
“也就婆婆您是好意关心,要换成第二个,我非撕烂她的嘴,看还敢不敢乱说。”
她少有这样声色俱厉的时候,郑婆子抿抿嘴:“是说呢,我早和那帮娘们说过,这姑娘肯定是个好的,她们还不信,就喜欢看笑话,我都懒得搭理她们。”
喜月认真的点点头:“婆婆为人正派,所以我才喜欢和您说话,旁的人我可没这么亲近过。”
“这话我也就和你一个人说,那姑娘是夫人院里的人,向来少出院子,姓曹的再是胆大,也不敢在主家院子里胡来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