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乐坊鱼龙混杂,消息灵通,连曹仁当初想娶木兰的事都被挖了出来。
赵管事才好奇一问。
“那姑娘是命好躲过一劫,实属走运。”
喜月附和两句,赵管事正要问木兰的事,进来一个小丫头,说邹妈妈有事找她。
她慌忙去了,没注意到喜月肩膀一松,真怕她问起来不好回答。
狗剩安静等在门外,没问为何去了这么久,见她眉头微拧,关切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喜月摇头没回答,好一会才说:“这几天你来送糕吧,管事的问起来只说铺里忙,再问别的就说不知道。”
狗剩虽不知道她为何这样交代,牢牢记下:“我晓得,喜月姐尽管放心。”
木兰将要成亲,喜月不想这事扰她心情,更不想因这事扰了她的喜日子。
能瞒一时是一时吧。
回去后只与欢儿说了这事,欢儿大呼痛快,那两父子可算倒霉了,再也不担心他们找木兰的麻烦了。
这是好事,但这时候被人议论起来,却是影响人心情。
欢儿默契要保密,就是镇上听到什么风声,也不往村里传。
第二日狗剩送糕回来,说赵管事问了喜月,听闻是铺里忙,别的没多说什么。
接下来也真的要忙起来。
腊月初三忙着做喜糕,下半晌正在装盒,木兰姑母孙氏找来了。
挎着一个小包袱,收拾的干净利索,笑呵呵进院来。
跟她一道来的是长子吴大,背着一个竹篓,里面不知放些什么。
他们特意来打招呼,免得喜月不知情惦记这事。
喜月笑着招呼他们:“姑母、大哥坐一会吧,刚好等会要送喜糕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