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过年,说亲的多,躲一躲也好。
这是个好法子,杜巧娘先同意了:“刚好铺里年前忙,淑惠我给看着,腊梅给帮把手。”
宋常贵眉头皱起:“这不是长久之计,要不先见一见,万一合眼缘呢。”
宋腊梅低着头不吭声。
杜巧娘见状说:“算了吧,她没这个心思,见了也无用。”
宋常贵叹一声,没再勉强。
这顿饺子吃的没滋没味。
雪仍没停,天阴沉着,担心再下雨,饭后喜月早早回了镇上。
欢儿在煮面片汤,先前每人吃了一碗饺子,杨应和说没吃饱,非让再煮面片。
赵春兰问喜月吃不吃,又道:“你大哥是心善,念着那两个没吃饱,今儿过节管顿饱饭也是应该的。”
家中气氛不好,喜月饺子吃的不多,闻着骨头汤肚子有些饿了:“来半碗。”
欢儿揪着面片说:“回家还没吃饱,不应该啊,可算见你一回嘴馋的时候。”
喜月啧一声:“还真是没吃饱,有人上门给大姐说亲。”
后面的话不用多说,欢儿和赵春兰就懂了。
欢儿担忧:“过年正是说亲的时候,大姐有得烦了。”
赵春兰接话:“躲不开这码事,按习俗过年她都不能留在家里。”
“大姐也说了这话,我让她过些时候搬铺里住。”
西屋够大,加张床绰绰有余。
面片煮好了,浇上骨头汤,味不比饺子差。
喜月喊他们来吃,看到狗剩问了一句他大姐的事:“娃可好些了?”
“大姐说换了个大夫,看着比前几天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