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常贵有些发懵:“嫂子,你是哪家的?我不认得你。”
“张顺利你听过吧?跟张大夫是本家堂兄弟,我是他家的。”
张娘子笑着回话,看一眼宋腊梅,又去看淑惠,夸道:“小闺女养的真好,十里八乡没见过这么喜人的。”
杜巧娘在围布上擦着手出来:“嫂子来是有事?下着雪进来屋里说话吧。”
“是有事呢,我就想着今天下雪,你们肯定都在家。”
她说话一直朝宋腊梅身上看,喜月就猜测会不会是来说亲的。
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。
张娘子进来就把杜巧娘一顿夸:“我就没见过哪家院子收拾的这么干净利索的,妹子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。”
“没来时就听人说过妹子贤惠,今儿见了果然是……。”
杜巧娘笑的勉强,老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再一次问她来意。
张娘子笑道:“咱东、西两庄离的近,不是外人,我就直言了。”
“我本家有个兄弟,家中有田有地,爹娘是齐全人,人长的齐整,做活也是一把好手……。”
杜巧娘下意识就以为是给喜月说亲的,回话时未作他想:“我这闺女没想说亲。”
张娘子先是一愣,笑了笑:“妹子先听我把话说完嘛,这打着灯笼难得的好人家,不会亏待小娃,当成亲闺女待。”
原来她是来给宋腊梅说亲的。
院里的宋腊梅笑意骤褪,事情突然摊在面前,又羞又恼。
心情难言,想也不想抱着淑惠躲回西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