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老成精,一顿饭时的功夫,就摸清喜月的小心思,那点别扭想来与唐家有些干系。
下晌时有意说起唐家:“同行抢生意正常,使坏心思就不对了。”
见喜月放下手中活,听的认真,果然与他所想一般。
又笑道:“我老头子是个知恩的,对银子动心,但不能对不起良心。”
“再说人家不是真心看中我这手艺,说不定哪天就翻脸了,到那会我也没老脸回来了。”
“我老头子精明着呢,长久打算还是得留下来。”
这话他跟大哥说就行了,哪需要同她们说,喜月就知道他是为宽自已的心。
不免有些难为情,为自已的小心眼。
葛老爹也不把话说透:“咱都是人谁没点私心,天冬明年就要院试,我也想多挣俩钱,唐家的活长不了,我算计着呢。”
说出这些话,他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,人活着过日子就是这样的。
谁不优先为自已打算,他不过把话说到明处上,坦坦荡荡不亏良心。
杨应和先是沉默,后开口:“不管如何,老爹是念着情份的,看明年生意,接的活多赚到钱给你涨些工钱。”
第174章 蠢蠢欲动
狗剩羡慕的盯着葛老爹,杨应和笑着同他说:“你这学的也快有半年了,看明年表现,年终时候也给你笔奖励。”
“师傅放心,我会好好干。”
狗剩笑着表忠心,得意看向程望,心道我才是自已人。
冬日天黑的早,下半晌葛天冬散学找来,杨应和便整理木板让葛老爹带回去刻。
葛天冬在学堂里听到有关喜月的那些传言,忍不住偷偷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