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样,还不如给他些好处。
杨应和又扒几口稠粥:“说来也是凑巧,是昨儿帮你那女子的弟弟。”
“说他之前受过那家人恩惠,如今那家日子不好过,才想把他送过来做工,还说他会些木活。”
喜月突然想起镇上关于原五的传言,说他与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。
不会就是昨儿帮自已的那女子吧?
看着并不像那种作风不正派的人?
程望这小伙子,她白天见过,只不过初次见,看不出人品如何。
别又是一个麻烦?
杨应和放下碗,并没有太多担心:“原五再三保证这孩子人品和手艺都不错,各种话都说到,明儿先看看。”
喜月仍有担心:“就怕你不要,他就翻脸了。”
“别想太多,船到桥头自然直,他在我手上做活,有的是法子治他。”
“相信大哥,有大哥在,不用你操心。”
杨应和收碗,欢儿夺过去不让:“灶里有热水,大哥打水洗漱早早睡吧。”
杨应和累极,也不与她争,起身去打水。
喜月想想不对:“大哥明天不上山了?”
“不去了,歇一天,明儿葛老爹该来了。”
提起葛老爹,喜月想起唐家来:“他们不会在这上面作文章吧?”
杨应和笑笑:“让他们尽管来。”
喜月不解,疑惑着问:“你就不担心葛老爹被他们抢走?”
“担心也是无用,要走的人是留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