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许久,原五才从巷里出来,看到喜月稍稍愣了一下,然后走了过来。
“你是在等我?”
喜月点头忙问王三情况如何。
“这事还是我与你大哥说吧。”
原五不愿意多说,喜月问不出什么,失望而去。
见她走了,原五向南走进巷中。
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说着闲话,喜月并不在意,流言就如一阵风,吹过就会散。
回到铺中,欢儿正担心着呢,问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不想她跟着担心,随意搪塞了过去。
闲来无事缝冬衣,心思早不知转去哪,欢儿纳着鞋底,同是心事重重。
她哪会看不出喜月有心事,家里不安生,她跟着急。
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好受,联想起亲事来,原只想嫁近,这会却想嫁个有本事的,能护得住娘家。
什么样的才算有本事的,却是说不好,镇子就这么点大,最大的要数镇令了。
不过镇令一把年纪,儿子都已经成家,孙子辈全是读书人,不会看上她。
思来想去,竟想到沈易安,同是读书人,将来有出息应该就算是有本事的。
就像学堂里两个夫子是秀才,都得镇令青睐有加,有些面子人情。
还有葛天冬,他已中童生,考取秀才的可能很大。
只是这两人的娘,眼光都高着呢,一般人不看在眼里。
尤其是葛天冬,喜月说过多回,他娘对他期望很高,亲事看的相当重。
胡思乱想,竟又想到方生,虽只是捕快,但一般人家也不敢得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