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柱很高兴,笑着坐回桌前。
乡下人办红白喜事,多是家里男人来坐席,便是带孩子来,也只会带家中老小或是最受宠的那个。
并不会上桌,站在大人旁边把菜夹在碗里吃。
这回宋大爷早早打过招呼,让村里小娃们都来。
糙米饭蒸了好几木桶,每个小娃都能盛满满一碗,夹了菜聚在一边墙根下,边吃边说笑玩闹。
桩子一碗饭扒的飞快,吃完犹不过瘾,旁边王长明吃的慢,碗中肉菜明晃晃的诱惑着他。
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想伸手讨要,被青成瞪一眼,没敢出声。
王长明惯常不吭声,却是知道青成护着他的,移过去靠他更近一些。
吃的一脸幸福,好久没吃这么饱过。
喜欢吃酒的宋大宝今日很高兴,犹如老鼠掉进米缸里,一碗接一碗,吃的美滋滋。
燕子怕他吃醉闹事,小心翼翼求着他少吃一些,他丝毫不理会。
宋常富看的皱眉:“吃酒当水一样饮,哪有许多酒给你吃,吃两碗得了。”
宋大宝吃掉碗里酒,仍向成云讨,成云哪好意思不给,又给他讨去几碗。
宋常富忍了又忍,又见他站起身讨酒,再也忍不住了。
也站起身:“有完没完,你送了多少礼这么喝?自家不出钱就可劲造是吧?要点脸吧。”
宋大宝已有醉意,心中怒火腾腾升起,对他没了平日恭敬:“今儿是宋大伯过寿,哪是吃的你家酒?”
燕子忙拉着他向宋常富赔不是,又要拽着他下桌:“当家的你吃醉了,回家醒醒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