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挨到她人,手就被听琴紧紧攥住,苦苦相求:“二姐,我要疼死了,你就帮我向娘求求情,求求你了。”
李来弟下意识就要甩开她的手,听琴顺势往地上一趴,就开始嚷嚷着肚子疼。
李来弟傻眼了:“我没用力,可不是我甩的。”
院门口看不真切,围着的人交头接耳、议论纷纷。
李婆子气的要死:“你别在这装模作样的诬陷人,快滚出去,别弄脏我家的地。”
听琴早打着把孩子生在李家的打算,她没想到李婆子能死咬着不松口,迫于无奈只能行赖皮之事。
就赖着这。
一早肚子疼有反应,她没急着过来,疼痛间隙缩短加剧,她确定要生才找来。
打定主意,无论如何,这个孩子要生在李家。
她是个要生的大肚婆,邻居们不敢沾手,李老爹碍着男女有别不能上手。
她往地上一躺,李婆子一人架不动她,原想等李来弟过来一起把她架出去。
没想到她竟耍赖,诬陷李来弟推倒她撞到肚子。
李婆子哪能忍,就是她喊疼,仍拽扯着她起来:“你今天就是喊破嗓子,也给我出去。”
李来弟不敢再使全力,再加上一个李庆有拉扯,竟没能拉得动听琴。
听琴仍在耍无赖,高喊着:“要死了,要一尸两命了。”
李婆子瞧着她面色变的苍白,心中慌乱起来,她可不能死在家里。
晦气不说,这院子以后还怎么住人?
气的狠狠向李庆有身上踹一脚:“给我弄出去,别以为这样就能逼我认她。”
生产在即,李庆有早被听琴劝服,两人一致要赖到底,自然不会听李婆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