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原有替侄儿牵线的念头,她这样一说,倒不好再提,心里也明白巧娘是有意而为,防着她们要做媒难拒绝。
同是当娘的,能理解她的想法,况且喜月确实没嫁人的想法。
她是个有大主意的,一般后生难拿捏住,心思歇了大半,看缘份吧。
宋大姑全无作媒的心思,万一过不好岂不成她的罪过,还会连累弟弟一家过不好,真没必要多这一事。
听完夸喜月能干,对她的脾性,劝杜巧娘:“这事我觉得喜月做的对,铺子辛辛苦苦才开起来,牵扯到婆家就麻烦大了,弄不好还影响小两口感情。”
“勉强逼着她做不愿意的事,只会结苦果,年纪还小着呢,等两年也来得及。”
杜巧娘作无奈状:“我是做不了她的主,她就不是个会委屈自个的人。”
宋大姑又夸喜月:“这样才好,以后不会受委屈,咱都是过来人,厉害点婆家才不敢看轻。”
这话题又扯到宋腊梅,要是她厉害点,那李庆有还能敢胡来?
有儿媳妇做饭菜,她三人说到饭菜上桌才住了口。
回去时又是花生、香油等东西装一满筐,不会让两个弟弟吃了亏。
李盼弟再是对弟弟生气,终是不忍见他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。
家里婆婆当家管钱,把自已的私已钱拿出来一些给了李庆有。
这事瞒着娘,是一个字不敢提起。
中秋送节礼,三姐妹凑一起,她背着李婆子吞吞吐吐向大姐提起了这事。
李招弟听着来气,悄声狠狠骂了她一顿:“你这哪是帮他?是害他呀!娘不管他们的事,就是想逼他跟那女子断了,你这不是添乱。”
“就你好心,他咋不敢找我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