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应和另有看法,头回生意他摸不清底细,怕饼有什么差错沾上他,掰扯起来就难以说清。
欢儿盯着银锭笑不停:“管他是什么人,反正饼钱我们已经收到手。”
利钱占到六成还多,一天的忙累太值得了。
喜月要给赵春兰算工钱,她不肯要。
之前是家中缺银子,她才厚着脸皮收下,如今木铺生意好转,又是帮家里人做活,这个钱不能再要。
喜月和欢儿暗里补贴的不少,给石头和阿圆做衣,三不五时买肉让杨应和吃好些,这些她都看在眼里。
没去多说什么,却都记在心里。
这钱若是再要,她就成贪利之人。
一家子互相帮手是应当的,她们有情,她不能无义。
喜月不再推让,笑道:“过几日是中秋,聚时我们加菜,徐记的灸鸭买来尝尝,我每回经过都馋的流口水。”
“那可不便宜,你还想买地省着钱用吧,家里鸡鸭都有,想吃多杀两只。”
赵春兰不舍得花钱,也不想喜月多花钱,如今家里吃的不差,不像刚来那会油腥都见不到。
喜月赚钱就是想给家里改善生活的,一只烤鸭贵不到哪里去,主要是吃个乐呵。
赵春兰这才没再拦着。
宋大姑家离的不远,杜巧娘把圆月带过去认认门,娃生下来,还是头回串亲戚。
进门宋大姑就给个红封,里面放着十个铜钱,是认门钱。
也不问宋腊梅为什么不来,必是怕被说闲话。
侄女和离,她得知后回村哭一场,还去李家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