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我家两个小子年纪不合适,要不然都想向你讨一个做儿媳妇。”
“我们北边来的,生的粗壮,不像你生的小巧,看着就惹人疼。”
两人又开始互捧,喜月站着不作声。
从布铺出来,杜巧娘笑着说做什么样的裙子,绣什么花样。
喜月笑两声,道:“要是让村里人知道,又该说你偏心了,只给我们买,还一买就买两身。”
“我花自已的钱给闺女买布做衣,关她们什么事?自个生的自个疼,我就偏疼你们一些,不也正常。”
“我自问对腊梅和青成都不亏什么,腊梅和离回来,好吃好喝的供着她,我是一句怨言都不曾有,就是亲娘也不过做到这样子。”
“对青成,我视作已出,一年四季的衣裳鞋子不缺他的,吃喝上面随他的意,该管教的管教,该安抚的时候安抚,所行每一件事都是凭着良心,不怕她们说闲话。”
杜巧娘说的堂堂正正,倒叫喜月一声叹息:“娘,辛苦你了。”
后娘难当,想偏爱的不敢光明正大的偏爱,不想忍的为了和谐要忍着。
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到,很多事情、很多话都是再三思量过才去做、才去说。
她为这个家的付出,喜月都看在眼里,心疼的同时更多的却是佩服。
换她是做不到这么周全的。
杜巧娘满怀欣慰,望着身高快与她齐平的喜月,笑着挎住她胳膊:“只要家里和谐,你们高兴,娘也就高兴了。”
“人都是被逼着做到的,换我以前决不会想到自已会这么能干。”
喜月忍不住笑:“娘是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