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小姑娘不懂,到时李家小子后悔了,说不定又缠上你大姐。”
“我大姐不会搭理他的。”
赵管事嘁一声:“男女的感情你懂个啥,他是孩子亲爹,一来二回时间久了,难保你大姐不回心转意。”
“好女怕郎缠知不知道。”
喜月笃定:“我大姐肯定不会回心转意,也不会再回到李家。”
赵管事见她不肯信,也不争辩:“人总是会变的,且看着吧,李家的事还没完呢。”
正说着话,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侍女进来灶房,道清瑶姑娘起了,要送早饭过去。
听琴原是侍候清瑶的,她赎身出去就换这个小丫头侍候,名唤侍琴。
她长相清秀,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,见喜月盯着她,笑了笑。
喜月点点头,和赵管事说一声,便回去了。
回去路上,心里就琢磨开了,这些日子李家风平浪静的,就是闲话都少了很多,这听琴倒是能沉得住气。
难不成她肚子怀的是个男娃?
只等生下儿子,抱着孩子登门逼迫李婆子同意她进门?
要是她进不了门,李庆有不会真的反悔,再来缠大姐吧?
想了许多,还是别再来扰大姐清净才好。
回去后趁空闲,把上月的账盘算一遍,又清点了铜钱,喊上大哥去趟钱庄。
钱庄两间铺面,分上下两层,还有一个后院,上层是接待那些大主顾的,管事的是姓卫。
下层柜台账房姓吕,带着两个小伙计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