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云和木兰回去了,喜月进院来。
杨应和挥着扇子乘凉,问她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
用着夜饭把事情道来,欢儿就骂道:“害人精的死老太婆,简直是没事找事。”
“连亲外孙都害,以后定不得好死。”
“她这么厉害,怎么不敢去李家闹?欺软怕硬的,咱就是对她太客气了。”
就是骂再多,又有什么用呢?
钱婆子回家该吃吃该喝喝,还反骂宋腊梅是个不孝的,尽向着后娘说话。
又说喜月好生厉害,骂了一些难听的话。
钱老爹不耐烦听她唠叨骂街,只问道:“你可打听了那铺子的事,要是算宋家的,以后就是青成的,咱多少也能沾光。”
又骂钱婆子:“让你去拉拢他们姐弟,咋听着像是去吵架的?”
细问她过去做了些什么,听完发了怒:“蠢妇,你这样一闹不是彻底断了关系,那铺子再赚钱,你也想占一文的便宜。”
钱婆子反驳,却挨了父子好一顿埋怨,连儿媳妇都怪她把路走窄了。
男人、儿子她不敢发火,儿媳妇却是不怕的,冲过去怒骂发泄心中火气。
儿媳妇委屈就闹丈夫,儿子替媳妇出头,惹得钱婆子更生气了。
家里闹作一团,碗碟碎了一地。
钱老爹直叹报应。
次日青成散学归来,喜月和欢儿又是好一顿劝说,至于他能听进去多少,就不得而知了。
做完功课,他与石头结伴回村,欢儿看着他背影,与喜月说:“但愿时日久了,他能想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