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高高兴兴从镇上回来,哪曾想一进村就遇上这事。
钱婆子是做惯庄稼活的,力气非是宋腊梅可比,几下就挣脱她:“你不让说我也要说,这都是事实。”
宋腊梅红着眼,又死命上去捂她的嘴,哭喊道:“你什么居心?你就是个害人精,滚,我们家的事不要你多管。”
她向来性子温顺,头回发这么大的火,徐氏和宋常贵都愣住了。
喜月还算清醒,过去把青成和石头拖着进去院里,牵进屋里:“别出去看,屋里待着。”
青成脑中一团乱,有些茫然无措:“可是她欺负大姐,我得出去帮大姐。”
喜月扯住他:“大人们都在呢,你出去也帮不上什么,就在屋里待着吧。”
青成极听她的话,让留在屋中便不出去。
开始回想刚刚那些话,好似听到外婆怪他,说因为他,娘才会死。
是这样吗?他拼命的回想。
院外,宋腊梅情绪失控,颤着身子使尽全力推嚷着钱婆子:“你走,别来我家,你走,你快走啊。”
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,我和青成没你这个外婆。”
她越是这样,钱婆子越是生气,不停为闺女叫屈。
“你别提我娘,别提她!”
宋腊梅就觉得无论自已怎么做,钱婆子那张嘴一直在她面前张张合合。
说着她不愿意听的话,伤害着青成和她在意的每一个人。
她想不通,外婆怎么会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,怎么会变得这么面目可憎?
心里涌起的恨意,比李婆子嫌弃淑惠是女娃还多。
她再也忍不了了。
伸手朝那张嘴撕去,只求能让她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