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想息事宁人,却不想宋大宝听着是侮辱,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:“你以为老子稀罕一块肉,看看你养的好儿子,欠收拾的样。”
燕子捂着脸,知道他发脾气是因为没吃到酒,也不争辩,反劝狗剩:“跟你爹好好说话。”
她不想把事闹大,宋大宝心里堵着气,偏不如她的意。
伸手把她的碗端起来砸在地上。
面上表情似在说你不让老子如意,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。
粥撒在地上,燕子一阵心疼,怪自已吃的不够快。
碰上这样一个男人,过了这些年,她甚至连怪罪的念头都不会有了。
怨恨了又有什么用呢?
一把年纪,又有两个儿子,这就是她的命了。
灰着脸去收拾地下,还催着狗蛋快点吃,免得碗再被砸。
许是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取悦了他,又或许是撒了气,宋大宝又坐下吃菜。
狗剩看到娘跪着收拾地下,再看爹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,心头涌起一阵阵的失望与悲哀。
尤其见到宋常贵大晌午端着罐子送绿豆汤给喜月他们,心里更是忍不住想,别人家的继父都比他这个亲爹好。
这个家没意思透了。
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愤怒汹涌而出,怎么都控制不住。
失去理智之下,他掀翻了桌子。
歇斯底里怒声质问:“你眼里有娘,有我们这个家吗?”
“你想过村里人怎么看你,怎么看娘,怎么看我们吗?”
狗剩正要一吐为快这些年的委屈,脸上就挨了宋大宝一巴掌,又伸腿要朝他身上踹。
还边骂道:“小兔崽子,敢在老子吃饭的时候掀桌子,找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