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话着,喜月打水洗了一个脸,又擦了脖子。
院子里堆着新砍的木料,刨木花,便端着盆把水泼去院门口。
正准备进院,转身的时候看到远处摇摇晃晃走着一个人,将要收回目光,却见那人朝地倒去。
这么热的天,晒一会要成人干了,会丢命的。
忙喊大哥杨应和去看。
杨应和放下手中活,走了出去,喜月也跟过去。
这一看不得了,地上躺的人竟是冯明远。
一头的汗,脸煞白,闭着眼一动不动的。
喜月吓的不轻:“不会没气了吧?”
虽不喜他,但他还这么年轻,可惜了。
杨应和心里也咯噔一下,虽做人有些欠,但还是个毛头小子呢,跟喜月差不多的年纪。
伸手朝他鼻下探。
还好,还有微弱气息。
这应该是热到了,中了暑气。
杨应和忙抱起他进院子,放到堂间地上,让狗剩打水给他擦脸擦手,自已跑着去请大夫了。
“你先把他胸口衣裳扒开散散热气。”
男女大防,喜月指挥狗剩动手,又进去灶下打来凉水投帕子放在他额头。
欢儿啧一声,放下对他的厌恶,端来晾凉的消暑茶:“给他灌点下去吧。”
狗剩无从下手:“这闭着嘴,咋灌?”
“捏下巴。”
好一顿折腾,胸口都湿了,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喝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