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笑笑:“就是得罪了,无非少她一个生意,损失能有多大?”
“你又没错,要不是做着生意,我早和她吵了十回八回了。”
欢儿瞬间没了怒气:“我以后得多跟你学学,当她说话是放屁。”
两人对视一笑,不再议她。
喜月的话很快传到李婆子跟前,没让李家丢脸,反倒为李家开脱,她极是满意。
正愁没个说法,喜月这个娘家人站出来回应,替她解决了烦恼。
顺水推舟传话出去,淑惠就是跟着腊梅,李家也会养着。
对来探病的邻居张婆子说:“我这病着,家里乱糟糟的,她一个奶娃子得精心养着,还是先跟着腊梅好。”
双方说辞一致,张婆子没再多问,与她交好,真心实意劝她想开些,身子要紧。
李婆子信得过她,也不隐瞒,恨恨道:“我是得养好身子,只要我在一天,就不会让贱女人进门。”
自家儿子固然不争气,但他没那个头脑骗人,她把一股怨恨全算在听琴身上,都是受她挑拨,庆有才干出这些丢人的事。
别以为和离,她就能进门,痴心妄想。
只要活一天,就不会让她如愿。
张婆子理解她,也了解庆有,小声劝道:“这关键还在庆有身上,这孩子打小就喜欢长的好看的,郑家的闺女长的好,腊梅也长的不赖,你家家底厚,不愁没有好看的小姑娘愿意嫁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