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想过娶个商户之女,让家中日子好过些。
怕儿子被轻视,才熄了这心思。
眼下的日子纵使难些,来年天冬考取秀才,就好了。
秀才能免三十亩地的税,家中没有这么多田地,别家挂靠也能有些进账。
考取秀才便能入县学,县学不光免束脩还有补贴,这样一来家中负担有所减轻。
日子慢慢的总会越过越好。
若天冬再有些天分,能考取举人,便是泼天的富贵。
想到这些,她便觉得扬眉吐气,心中郁气顿消。
一个田假放下来,葛天冬黑了不少。
好不容易养的白些的青成,也是又黑了下去,帮家里做了活,也有同小娃们疯玩所致。
田假结束头一天进学,他便有些不情不愿的。
被喜月看到笑骂了两句:“没出息,心都要玩野了,收起心思好好念书,不然我还会揍你。”
青成不敢还嘴,连连点头扯着毛蛋走了。
走远了,毛蛋才说:“她又不是你亲姐,管不得你。”
青成眼睛一斜:“谁说她不是我亲姐?她就是我亲姐,我跟圆月是亲的,她跟圆月也是亲的,所以我和她也是亲的。”
毛蛋被他的话绕晕了,竟觉得很有道理,只同情的看向他:“你有个这么厉害的姐姐,真可怜。”
青成哼一声:“挨她打总比挨夫子的打要好。”
毛蛋没了声响。
学堂近在眼前,才小声问:“夫子布置的功课你做完了吗?”
青成一窒,胡乱着回答:“我做完了,你没做完?”
毛蛋已经想好借口,帮家里做活,太忙了没空做。
青成做了,但还不如没做,如鬼画符一般的大字,同样被夫子打了手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