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置信的望向杜巧娘:“看你一点都不意外,难不成你也早知道?”
杜巧娘点点头。
他大叹一声,埋怨道: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能瞒着我?”
“她年轻不懂事,怎么你…也不说,哎!”
宋腊梅抢话:“怪我,是我求娘瞒着,爹你别怪她。”
“这事办的,你们…太过分了,连我也瞒着。”
宋常贵百感交集,又有些不理解,为什么单单瞒他一人?
杜巧娘早就知道瞒着的下场,被埋怨也是应当,并不觉得心寒。
许久之后,宋常贵长叹一声,不得不接受这件事。
院门紧闭,他垂头丧气说道:“和离也成,但淑惠你不能带着。”
“你带着她怎么二嫁?
“也不是我心狠,她跟着你只会吃苦,她姓李,李家都是她的亲人,不会亏待了她。”
宋腊梅跪在他面前,含泪哭求:“爹,我不能没有她,我可以不再嫁人。”
宋常贵就觉得她在说胡话:“你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不再嫁?你这不是让村里人戳我脊梁骨?”
“你不想和他过那就和离,把淑惠送回去,我好好替你寻门亲事,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,你过你的独木桥,再无牵扯。”
宋腊梅哭着说不要,和离她一定带着淑惠。
“你带着她就真的是为她好吗?你大伯说的对,就是家里让你待的太舒坦了,你昏了头脑。”
“我疼你,让你待在娘家,巧娘是后娘,不好多说什么,换别人家你会有这舒心日子过?你还想带着淑惠?”
“你带着她住在哪里?吃什么?靠什么过活?”
宋腊梅泪流满面:“我可以给喜月铺子做活,可以去外面缝洗衣物,酒楼里洗碗碟,总能让淑惠吃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