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样宋腊梅还能和李庆有搅合在一块,她是看不起这样的女子。
对宋腊梅不是没有亏欠,想着大不了以后在金银上补偿一些,不会让她娘俩饿肚子。
且她娘家人有铺子,又听闻娘家人对她不错,应该不会过的太差。
李庆有算不得什么良人,李婆子对她也是不喜,说不定改嫁后会过的更好。
若真是这样,她还得感谢自个,助她脱离苦海。
而她,则十分自信自已能把日子过好,李家人只有李婆子一个是难缠的。
掌控住她,就能掌控李家。
只要她把日子过好,谁敢再提她身份之事。
纵使一时是笑谈,新鲜事层出不穷,很快就被别的杂事淹没。
五年十年后,谁又会没事专盯着她说?
到时她的孩子再有出息,就是被人议论两句,又伤不了筋更动不了骨。
又何妨?
为了以后大好前程,眼下的苦再忍一忍就也就过去了。
相较她吃的这些苦,宋腊梅那些苦又算得了什么?
还真被她预料中,李庆有看着家中气氛好转,贪心的想若是一直这样维持下去也挺好。
只是宋腊梅一直不给他好脸色,让他明白,她的决心有多坚定。
还有养在外面的听琴,不能不去管。
就觉得每一步都是他不想走的,却不得不走的。
宋腊梅洗衣裳的一小会功夫,李婆子抱着淑惠去铺里显摆。
左邻右舍及过路识得的,围了七八个,齐齐夸这孩子长的俊俏,是个美人坯子。
李婆子面上有光,笑的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