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做木活,杨应和更想让他学雕刻,私下里交代多回,让他多看多听。
没用的边角料让他随意拿去练手。
只不过石头年纪还小,多是在一旁看,帮着递递东西。
糕点铺一角仍是摆着些木偶,偶尔能卖出去一个,葛老爹便会十分欣喜,当是意外之财。
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,又是十来日过去,已是来到四月里。
月初都过去七八天,清乐坊仍不提结豆腐的钱,以往从未有过的事。
李老爹想着或许是事忙给忘记了,决意再等几天看看情况。
自打出了听琴那事,这边送豆腐的活,便不让李庆有沾手。
听琴家里人赎身的事,李老爹是知道的,不是没有怀疑过儿子,私下里也问过他。
李庆有信誓旦旦与听琴彻底断了关系,才打消他的疑虑。
那时李婆子病着,便没对她说起这事,事后过去怕她再多想,也就没提过。
豆腐钱的事,他也没有多想,只当孙管事那边在忙一时疏忽了。
回去还与李庆有提了一嘴,道清乐坊人多事忙,孙管事年纪轻轻能管账,可不简单。
他虽是无意,李庆有却惊出一身汗。
怎么瞒过去,无非就是出钱平事。
这事听琴早就与他提过,他也并没有忘记。
只是钱不凑手,才搁着没去办。
这些日子他守铺子,每日昧下十来文,一个月也有三四钱。
抵豆腐钱是不够的。
前些日子算账,李老爹说豆腐钱有近二两。
上回听琴给了他一两,还差五钱多近六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