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却皱着眉头:“得要他写契书,空口无凭,以后闹起来是大姐你吃亏。”
李婆子不是个好对付的,那个家是她做主,李庆有的保证没有多大用处。
宋腊梅这两天也在想这事,正准备他再过来时讨一纸契书。
喜月把事情揽在身上:“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吧。”
宋腊梅感受到有兄弟姐妹的好处,处处有人支把手帮着,不是孤立无援的。
对喜月几人谢了又谢。
回到镇上,喜月把杨应和叫到屋中,事情原委讲一遍:“大哥,你给写个契书我拿给他画押。”
她在学识字,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,摆在桌上,杨应和也没推托:“她当真想好要和离?”
“那还能有假?早就决定了的,可不是我窜掇的。”
杨应和没再多问,写好契书让喜月看。
她只认得一部分字,想来大哥不会作假,吹干收进怀里。
喜月抬脚就要走,杨应和出声提醒:“光他画押还不够,还要个中人,以确保是他心甘情愿画的押。”
“那大哥跟我去一趟吧。”
杨应和笑笑:“我不成,毕竟跟腊梅算沾着亲故,很容易扯不清成话柄。”
这事要瞒着外人,中人很不好找,再说也没人愿意趟这浑水。
思量再三,寻摸不出一个合适的人,喜月决意先让李庆有把契书签了再说。
只要他认账,这事便好说。
杨应和觉得有理,让她去了。
喜月来到豆腐铺,把他人叫到一边,直言来意。
李庆有已经知道清乐坊的糕由她送,也知道瞒不住她,很清楚宋腊梅的缘故这事才没闹起来,痛快在契书上画了押按了手印。
喜月懒得多话,只说一句若你到时反悔,我们都不会放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