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婆子头一个就是想到自家孙子,看儿媳妇不接腔,也没去多话。
忙着把打回来的猪草抱进猪圈,后院转回来拔了一把小青菜,把老掉不好的的菜叶丢去喂小鸡。
葛娘子本不欲作声,又恐公爹在人家那做工,脑子一热就把孙子亲事许出去。
便道:“天冬是读书人,镇上不是没有商户看中他,他以后造化说不准有多大,还是莫要和商户牵扯的好。”
葛老爹心里十分看好喜月,不由多说了两句:“娶妻娶贤,什么出身不是那么重要。”
“咱家没出过读书人,天冬以后能考中秀才就已经很不错了,他的亲事还是不要攀太高的好。”
葛娘子有些不悦:“哪有当阿爷的人不盼着孙子好,不过得人家一点好处,就这样帮着说话,天冬可是你亲孙子。”
“就是因为是我亲孙子,我才为他打算,他的亲事我何时多过嘴,喜月这姑娘真不错。”
“我看你是拿人手短,”葛娘子小声道。
葛婆子见两人要争执起来,忙在中间打圆场:“都少说两句,天冬他是个有主意的,早说过亲事得要他自已相中才成。”
葛老爹不作声,葛娘子不放心的添一句:“你在镇上莫要引着他见人家姑娘。”
“你这话可晚了,早见过了。”
葛娘子急了:“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让他们见面。”
“也不是我故意引着他们见面,碰巧撞上的,见了都有三四回了。”
葛娘子问道:“那怎么没听他说过?”
葛老爹:“就是正常碰面,又没往亲事上扯,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原来你这是早有打算啊?”
葛娘子皱眉:“爹,这事你能不能先问过我的意见?”
葛老爹很冤枉:“我以前也没这样的想法,今儿回来才有的这念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