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家里出来,喜月心情很差。
春日万物生,路上的野草都是生机勃勃,大姐却如秋日黄昏,如花的年纪满腹苦涩无奈。
身为女子作为家人,理解她,心疼她。
偏偏无能为力帮到她。
这悲伤到镇上,很快被欢儿冲淡,她一见喜月如救星般急道:“明日就送糕给清乐坊,走时忘记问你做什么糕,我这愁的……。”
生意要紧,喜月顾不得伤悲,以后要多些花样出来,备的材料就要多准备些。
今日没有准备,就用手头的材料做些常卖的糕,只不过心思花的多些。
绿豆糕做去皮的,用模子压出花型。
桃花糕做双色的,又另烤制桃花酥,能存放的住。
忙起来就顾不得想东想西,只想尽力把糕做好,不砸自家的招牌。
清乐坊是寻欢作乐的场子,大清早没人会光顾,糕点不用太早送过去。
但二人仍比往常起的要早,天亮时长案上已经摆着好几盘做好的糕。
等把铺里要卖的糕摆上,喜月让欢儿先守着铺子,她和大哥一道去送糕。
虽然杨应和再三说他自已去就行,喜月仍要跟着。
他不禁摇头失笑:“这该不会是你大嫂要求的吧?”
“不是大嫂,是娘。”
喜月边走边道:“大姐出了这事,娘怕你再被人迷了心窍。”
杨应和苦笑:“那女子看上庆有,必是看中李家有些家底,我又没什么本事,那些人哪能会看上我?”
眼看喜月的铺子做的风生水起,他的木铺生意却不见大的起色,难免失意。
喜月笑着安慰他:“大哥身强体壮,浑身男子气概,有小丫头动心也是正常,我可得看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