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另写一纸与听琴互不相欠的契书,拿回去骗李婆子他们。
他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,但能瞒一刻是一刻。
等听琴肚子大起来,再拖一拖,拖到孩子出生就好说了。
他想让宋腊梅同他回去,帮着演一出戏,骗过家里人。
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自已都觉得过于无耻。
宋常富等人就是被那纸契书与李婆子信誓旦旦所骗,误以为李庆有与那小丫头真的断个干净,才同意宋腊梅回去李家。
毕竟她舍不得淑惠。
再者女子和离,虽错在男方,名声仍是不好听。
便是再嫁,又哪能轻易就找个好人家,还不如就这样过下去。
这天底下的男子,哪有不犯错的呢?
有的打媳妇、有的不正干、有的赌、有的酗酒、有的好色……。
更有甚者样样占全。
比宋腊梅更苦更惨的比比皆是,别的女子忍得,她亦是能够忍得。
虽说残忍,这个世道就是如此,每个人都有自已的无可奈何与无能为力。
没有人能逃脱。
正如一世要强的李婆子,此时不得不强挤着笑与岳家赔不是。
她心中不苦不恼吗?
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,却不得不出面为儿子收拾烂摊子。
儿女都是债这句话,她感受的透透的,一时之间就是对孙子都不如原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