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半晌,楼里不是多热闹,不知哪间房里传出抚琴声,琴声悠扬,叩人心弦。
小丫头领她去后楼见邹妈妈。
邹妈妈四十来岁,有些姿色,金钗华服,一双眼睛看着就十分精明。
冲喜月笑道:“你这小姑娘倒是能干,一个桃花糕也能做出几种花样来。”
楼里原先用的是食香阁的糕,被几个姑娘说过不及外面买的精致,这才找到喜月。
除平时用的常见糕点,又按时按节要她送合时宜的糕,花样只管多,价钱的事好说。
总而言之,以后清乐坊的糕都交由喜月的铺子来供送。
这是一笔很大的生意,长期且稳定。
喜月自不会推托。
约定每十日结一次账,喜滋滋从房里出来。
门外一个姑娘正要进去,看到她有些诧异。
只一瞬便恢复正常,低头进去了。
喜月不由多看一眼,在心里猜测莫非这就是与姐夫有染的那女子?
看起来容貌一般。
遂向领路的小姑娘套话,却不想小姑娘了然笑笑:“说起来听琴姐还与你家有些干系。”
还真是她。
长的不如大姐,想来手段不一般。
出门后讨好的拿糕给小姑娘,想打听些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