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肚里确实有庆有的孩子。”
“那就打掉,十两银子也够你养身子的。”
这结果自然不是听琴想要的,她含泪望向李庆有:“李郎,你怎么说?”
李婆子也望向李庆有:“你想清楚再回答,是要一个妓子,还是要这个家。”
被两人看着,李庆有犹豫不决,难以开口。
好一会才说:“打掉吧。”
回答完不敢看听琴目光。
李婆子得意看向听琴:“听清楚了吧,拿上银子别再纠缠。”
听琴无视她的挑衅,痴痴望向李庆有:“李郎,你就不想听他喊一声爹爹?当真能狠心不要我们母子吗?”
李庆有心怀愧疚,难以回答。
听琴也不再指望他,看向李婆子:“我要五十两。”
李婆子嗤笑,故作上下打量她:“你这种货色也值五十两?”
被这般侮辱,听琴心中怎能不恼,面上没露丝毫,又重复道:“五十两了断此事,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做什么。”
被威胁,李婆子十分恼火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这样和我说话?”
听琴也不与她争辩:“我就要五十两,少一文都不行。”
李婆子气的又要动手:“我就把野种给你打下来,看你拿什么要挟?”
听琴不惧:“你要么就打死我,要不然就等着吃牢饭,我虽是清乐坊的小丫头,也不是能随你任意打骂的。”
李婆子气极:“李庆有,你睁眼看看,这个是省油的灯吗?这是个祸害啊。”
“你叉开腿就能卖钱,我们可跟你比不上,起早贪黑忙一年才赚几个钱,你倒是敢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是五十两,你值这个价吗?”
听琴站起身:“我抱着诚心而来,绝无欺骗之意,纵然我是清乐坊里的小丫头,可我是清白之身给的庆有,你不该这样辱我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