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在同一个屋檐下,只会折磨彼此罢了。
送豆腐的人变成李老爹,看到喜月强挤着笑了笑。
清乐坊后门,听琴看到来的是李老爹便猜到缘由。
李老爹瞥她一眼,见长的还不如宋腊梅,能让儿子铁了心赎人,果然媚功了得。
心下更是反感,装没看到一般,停车搬豆腐进去。
出来欲走,听琴出声喊他,也是不理。
听琴无奈拦在车前:“爹爹请听我说几句话。”
李老爹做了一辈子的和气人,头回冷声冷面跟个女子说话:“我可不是你爹爹。”
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。
听琴不是个没眼色的,当即明白他家里反对。
且她早就预料到。
跪在李老爹面前,含泪起誓: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小女绝没有欺骗庆有,肚里的孩子确是他的,若这话有假,就让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是姑娘身边的小丫头,只侍候她一人生活起居,没有做过脏事。”
“我也是好人家被卖出来的闺女啊,求爹爹答应他替我赎身,我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侍候你们一家子。”
李老爹见她起毒誓,一下子就糊涂了。
难不成这孩子真是庆有的?
但这事他做不了主。
丢下一句管不了,便推车离去。
回去后把这事说给李婆子听,若真是他们李家的孙子,总不好流落在外。
李婆子重重放下药碗,态度坚决:“就算孩子是庆有的,我也不会让那女人进门。”
“那这孩子?”
李老爹欲言又止。
若是不管不问,那妓子把孩子生下来养在清乐坊,李家的脸才真是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