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的生意都不管,回家去看。
见李庆有跪坐在地上,李婆子黑着脸,问: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
李婆子怒气冲冲指着李庆有:“听听你儿子干的好事,要替个妓子赎身。”
“我就是再缺孙子,也不会要个娼妇生的野种。”
李老爹不敢置信,问李庆有:“你娘说的当真?”
李庆有无力点点头。
李老爹发怒寻棍子打他:“我早和你说过,送豆腐就送豆腐,莫要和那些人来往,你怎么就没听进去?”
李庆有躲也不躲,任棍子敲在后背上。
“你是傻了吗?”李老爹气的丢下棍子,颤手指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造孽啊,那脏地方的人你怎么能去碰。”
……
顾不得街上人打量的目光,宋腊梅跌跌撞撞朝镇西跑。
喜月正在铺里忙,瞧她这个样子,丢下顾客迎上去,心疼的喊了句大姐。
宋腊梅把淑惠递给她,脚步虚浮的进了院,进屋时拌到门坎直直摔在地上。
喜月看着都疼,又见她趴在地上失声痛哭,心中难受的不行。
欢儿从灶下出来,还不知道发生什么,问着这是怎么了?就要扶她起身。
喜月把淑惠放去床上,两人一道才把她搀起来,扶去西间里。
铺子没人管,杨应和放下手中活去招呼等着的主顾。
问及发生什么?他摇头道不知。
也确实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