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强笑着把家里收留木兰的事说了出来:“若被你婆母知道会不会说咱家更复杂了?”
宋腊梅笑笑:“家里是越来越热闹了,管她说什么做甚?”
“你跟姐夫没受她影响吧?”喜月装作无意间的问。
“你别担心,我和他无事。”
瞧着她神色如常,不像有事的样子,难不成真是郑婆子胡说的?
“淑惠还夜闹吗?有没有…吵到姐夫睡觉?”
喜月到底还是忍不住试探。
“你姐夫要早起做豆腐,怕吵到我们娘俩,睡去了西边空屋子。”
宋腊梅一句话让她的心揪起,这样一来姐夫就是夜里出去,大姐可能都不知道。
那郑婆子说的极可能就是真的。
一想到这,她面色变的不好看起来,想淡定都淡定不了。
可谓是如雷击,心乱如麻。
宋腊梅本就心细之人,很快察觉,忙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喜月攥住她的手,急切道:“两夫妻不能分床睡啊,久了感情就淡了。”
宋腊梅不以为然,瞧着她紧张的样子反倒觉得好笑:“你个未出嫁的小丫头,哪懂夫妻间的事?定是听多村中妇人的话,我和你姐夫好着呢。”
两人虽不似从前亲密,但也没红过脸,李庆有对她一直体贴。
再说两人天天见面,也并非日日都不在同一张床上睡。
喜月不知道该说什么,瞒着不对,说出来对这个家不利,好似说什么都是错。
见她还皱着眉头,宋腊梅反安慰道:“知道你是为大姐好,别多想,大姐好着呢。”
心里难受,再也待不下去,借口要卖糕匆匆离去。
出院门眼泪就涌上眼眶,忍了又忍才没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