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要请大夫,皱着眉说:“这明明是冲撞邪祟。”
把镇上一个善此道的婆子请进家中。
婆子言之凿凿,就是邪祟作怪,烧了黄纸,又拿碗装水在西屋门前立筷子。
她嘴中念念有词,喊着家中过世人。
一连喊几个,筷子都没立住,等喊到宋腊梅过世的娘,筷子不用扶直直立在碗中。
婆子就说:“小娃是被你亲娘缠上,看来是对你爹新娶有怨愤。”
宋腊梅在村中也听过此事,半信半疑问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婆子要她去亲娘坟前烧纸,但她还在月子,连夜让李庆有去岳家,找她爹一起去。
闺女哭的哑着嗓子,李庆有当爹的心疼,连忙带着黄纸去了。
冬日睡的早,宋常贵都已经上了床,听李庆有拍着门喊人,忙披衣去开门,心突突跳害怕腊梅或是娃有什么不好。
三言两言把小娃夜哭的事讲一遍,就要拉着他去宋腊梅亲娘坟前烧纸。
宋常贵听是夜里哭闹的厉害,并没有急着走,先前圆月也是一样,请了大夫说是积了食克化不好。
杜巧娘在旁边听着,连连附和:“也是这么大点的时候,大夫说是肚里痛,开了药,还让经常摸一摸顺一顺,就这样治好的。”
李庆有急需法子解决,听后心中大定,那这黄纸还烧不烧?
杜巧娘便道:“来都来了,就去烧掉吧,万一有用呢是不是。”
二人便一道出了门。
坟前宋常贵诚心道:“腊梅她娘,若真是你就别折磨娃了,她一个奶娃子,又是你亲外孙女,你保佑她好好的,对不住你的人是我……。”
回去路上,李庆有思量着也不会是岳母,她是腊梅亲娘,怎么会害闺女?
心道还是请大夫来看一看吧。
到家里淑惠已经哭累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