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子强势惯了,她们姐妹习惯逆来顺受,直到嫁了人,才渐渐发觉自家跟别人家不一样。
李招弟嫁的是大儿子,先前从不敢顶撞婆母,婆母性子弱偶尔遇事问她意见,渐渐才咂摸出当大儿媳妇的滋味。
当着半个家,性子不像以前软弱,就劝她娘:“娘不喜欢女娃腊梅哪会感觉不到,当娘的替娃委屈也是正常,才是头一胎,娘急什么?”
李婆子撇嘴:“我只是脸上不好看,可也没说什么,有些人家直接嫌弃,我跟他们比起来一点都不过分。”
李盼弟的娃不足两岁,同样是个闺女,公公婆婆有些遗憾同样没多说什么,月子该伺候伺候,就这她心里都不好受。
更何况娘对弟妹摆脸色,还不伺候月子,换她也生气。
她是老三,又是闺女,打小李婆子就不喜欢,姐妹仨她性子最弱,心里有想法也不敢替腊梅说话。
只望着大姐看她如何说。
李招弟就道这样的人家是有的,可也有媳妇厉害跟婆母对着干的,腊梅连句难听的话都没说一句,态度已经算很好。
村里妇人说起婆媳矛盾,对月子仇最是咬牙切齿,婆母年迈不愿意伺候的也有。
就是伺候了,也是心不甘情不愿,能有多细心周到?
树叶总有落到地上的时候,人都有老的那天,十年看婆十年看媳。
婆母不大度,对儿媳妇不好,以后都终将报应在自已身上。
李招弟一番话,让李婆子想起自家婆母,她也是村里嫁到镇上。
不同的是娘家穷,她是大姐下面兄妹好几个,年成不好的时候娘家人上门借粮。